“少不了你的!”劉掌櫃氣的踹了司櫃一腳:“還不快滾!”
得了掌櫃的承諾,司櫃也不在意那一腳,屁顛屁顛兒的跑出去了。
劉掌櫃的不動聲色的又將梅素素打量了一眼,伸手道:
“姑娘請坐。”
兩人落了座,劉掌櫃見梅素素雖不是什麽好料子,可是做工極為細致講究,再加上她的行事做派以及那周身的氣質,他也沒將梅素素當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小姐,這既是高門大戶裏出來的,劉掌櫃的心裏便有了底:
“不知姑娘想當多少銀子?”
梅素素笑著看了劉掌櫃一眼,道:
“不知劉掌櫃出多少銀子?”
這還真是一個滑不留手的,劉掌櫃本想欺她不知世事,誰承想被將了一軍,他摸了摸鼻子,道:
“如今這樣成色的珍珠項鏈市價是一千八百兩,若是姑娘當了死當,我出一千六百兩。”
一千六百兩不是個小數目,隻是根本就沒有想當死當,她搖頭道:
“我當活當。”
既然有人合夥做生意,梅素素便不需要出太多的銀子了,她也算過,這樣一間鋪子開下來需要兩千兩銀子左右,這還是算進了陸玉璿那邊的花田成本以及租用鋪子的成本,而這兩項都是大頭,梅素素也不便出太多銀子來占了大頭,所以她隻打算出兩成的銀子,再加上一份自己的配方,占上三成的分子,剩下七成,則由陸玉璿和林椘的那位朋友聶順兩人商議分成了。
就是這樣,她也是占了便宜的。
“那便是五百兩銀子。”劉掌櫃是極想讓梅素素當了死當的,便故意說了低價,又道:“我出這樣的價錢是極為公道了,姑娘若是去別的當鋪,隻怕連四百兩都拿不到。”
剛才還說活當三成,這會兒卻生生少了幾十兩的銀子,梅素素心裏極為明白,這是劉掌櫃故意壓自己呢,隻是既然當活當,她便想著贖回來,更何況五百兩也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