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端著一碗茶,不應該是一碗白水悠悠的飲了一口,道:
“追或者不追,在爺,而不在我。”
“奴婢不明白。”
海棠躬身問道,雛菊也在一旁瞪著好奇的大眼睛等白氏的回答。
白氏垂了眸子:
“若是爺對她在乎,我自然要助爺一臂之力,若是不在乎,那便隨她去吧,反正身契在我們手裏,想整治她還不容易?”
先前白氏還急著整治梅素素,這會兒身契在手,她倒是一點都不著急了。
海棠縱然聰慧,此時也猜不透白氏的心思,便隻好按下心中所想半跪在炕便給她錘起腿來。
不多時,石榴領著大夫進來了,仍舊是給白氏看了多少遍的劉大夫,此時正是一家人吃飯的時辰,劉大夫被人從飯桌上拎起來,尤其是武穆侯府這個總是聽風就是雨的大少奶奶的人給拎起來,雖然心有不滿,可是本著醫者父母心的原則,他還是換了幹淨的衣裳趕緊來了。
看到接自己的是時常伺候在白氏身邊的石榴,劉大夫幹脆詳細的問了白氏最近的身子狀況,以及吃喝方麵,事無巨細的全都問了,進來後給白氏把了脈,臉色便有些奇怪起來。
這個劉大夫是婦科聖手,白氏的母親就常常讓劉大夫看病,而且劉大夫已然五十多歲了,老頭子一個,便沒有放帳幔或者屏風什麽的遮擋,隻在腕子上幅了手帕。
“劉大夫,可是有什麽不妥?”
白氏見劉大夫麵色不對,不由有些心慌的問道。這種神色在劉大夫眼裏還是第一次看到。
劉大夫又讓白氏換了另一隻手把了片刻,而後收了手,笑道:
“無妨,無妨,隻是少奶奶今兒個吃的有些多了……”
“僅僅如此?”
海棠不等劉大夫說完趕緊追問道,剛才可是她攛掇著說白氏有孕的,若是此時把脈說沒懷上,白氏第一個拿她開刀作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