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和索迦是完全不一樣的,前者神秘不羈,後者則是冰冷霸道。也許是蘇言給自己留下的印象太好,在記憶中,總覺得他是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在這昏暗狹窄的包廂間,以一種曖昧不清的姿勢糾纏在一起,扼住她最致命的弱點,一點一點將她整個人攻陷。這種事情,似乎成為索迦的專利。
他總是能把她逼上絕境,不論是在對戲,還是現實。
情迷意亂的索迦聽到王盼盼的話後,整個人微微一怔,僅剩的理智告訴他,眼前的人是在做無聲的反抗。
是的,她不喜歡自己這樣。
如果換作以前,她一定會尖叫著推開自己,然後立刻保持距離。然而,在這包廂內,她卻是無路可逃的,所以她選擇了無聲反抗。
她在害怕
想到這裏,索迦原本火熱澎湃的心瞬時間冷靜了下來,他慢慢拉開了自己與王盼盼之間的距離,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你單獨這樣跑出來,會給公司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作為你的導師,我有責任跟著你,所以,很抱歉我不能讓你自己單獨行動。”
王盼盼在索迦與自己拉開距離的一刹那,暗暗鬆了一口。
是她想得太多了,畢竟,“王胖胖”不是一個人見人愛的美女,事實上,她隻是一個胖妞,閱人無數的索迦又怎麽因為自己而險先失去控製呢?也許,他這麽做隻是為了懲罰她吧。
“下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對唱歌一點把握都沒有,雖然妙妙不停地教我,但結果似乎都……”王盼盼撇了撇嘴,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失落與憂愁,“我實在是逼不得已才想出這個辦法的,一個人呆在KTV包廂裏,點唱著曾經熟悉的歌曲,或許,我能找回一點感覺。”
找回“王盼盼”的感覺,要知道生前的她可不是一個唱歌跑調的人。
“你很奇怪,四位評委導師中有3個是搞音樂的,為什麽你不去嚐試找他們,而是一個人偷跑出來?你覺得你獨自呆在這種地方,就可以一瞬間找到‘歌後’的感覺嗎?雖然我不是玩音樂的,但至少我知道它不是短短幾個小時就能掌握的東西。你放棄了今天所有課程,包括聲樂基礎課,不覺得是一件很愚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