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個時候就給朕裝死了,是不是?”人都退了出去,就剩下安陵恪和畫兮兩個人了。
腳變的炭火和身上狐裘襖子都不能溫暖她,她依然是渾身發抖,縮在那裏可憐兮兮的,就好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需要主人的安慰。
可是,她沒有等到。
“你給朕說話啊”安陵恪見畫兮不語,憤怒的前進幾步一把抓起畫兮的右手,強迫她站起來麵對自己。本以為她會解釋的,可是她就什麽也不說,眼底毫無波瀾。
安陵恪更加憤怒了,以為她是默認了“西寧畫兮,你最好給朕一個說法?”
否則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前有梁橫之,一直盤踞著西寧長公主駙馬都尉的身份,在他殺了梁橫之之後她一直都是心存怨恨的。她雖然不說,可是她總是拿著古書,他知道她是思念梁橫之,他可以不在乎的。
梁橫之死了,不肯能在出現和他搶她的。
可是現在呢?
安陵啟佑,她和安陵啟佑……
不,不,他絕不能饒了他們。
“我,我,好痛,好痛……”
“你也知道痛?你這個賤人,啊!”安陵恪憤怒的將手裏的畫兮一把甩了出去,碰的一聲摔在一旁的椅子上,撲哧一下,嘴角溢出鮮血。
守在門外的歐陽和惋惜聽見動靜,暗叫不好。惋惜想要進去,卻被歐陽給攔住了。
歐陽幽幽說道“皇上看見十三王爺輕薄娘娘,誤會了娘娘和王爺之間有什麽,你這個時候進去隻能是雪上添霜,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什麽?”惋惜不可置信。
心中惱怒,剛剛若是在一旁候著沒有聽娘娘的話屏退了所有的人,恐怕也不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歐陽,你快去宰相府,求了秦朗。就說惋惜需要他來救命,記得千萬不能讓秦府其他人知道了,快去,歐陽別問那麽多,娘娘等著秦朗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