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副毫無所謂的摸樣,瞧著她嘴角若隱若現的笑容,臉色更加鐵生,目光如火,冷冰冰的宛如千年碧潭寒水,愈發的讓人不寒而栗。
皇後的臉色多少也有些難堪。
不是因為柳貴嬪的話,而是她心裏知道皇上這話不假,隻不過他心目中的皇後定然是那個人。
淑妃暗自打量著皇後,心中有疑問。
柳貴嬪囂張不是一日兩日了,皇後為何能容忍到今日?
又為何,今日不能容忍?
“皇上,既然答應了這位姐姐,皇上就該兌現承諾,否則皇威何在?”畫兮拿起白玉杯子,把玩著。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不過是材質稍上層了些罷了。
畫兮輕悄悄的,帶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秦宰相卻是泰然處之,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恪,姐姐可是在那看著呢?”畫兮突然性子上來了,想要好好玩玩,將手裏裝滿清水的杯子半掩著放在嘴邊,淺飲。
然後握在手裏轉來轉去的,把玩著。
恪仍是瞧著畫兮,畫兮笑的越是開心,他心中越是不安。
他情願畫兮惱羞成怒,大鬧一場。
“是呀,皇上,皇上答應臣妾的呀!柳貴嬪不依不饒的,勢在必得的嬌寵摸樣。
“是……是……啊……!”畫兮還想添油加醋,可是卻突然腹痛,痛到不可呼吸,無法言語“好疼……恪……我,恪……”
在場的人又是一驚,這是怎麽了?
剛剛還好的,怎麽一下子就……
安陵恪一下子推開柳貴嬪,柳貴嬪不妨摔倒在地。所有的人都在注視著腹痛的秦昭儀,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跌倒在地的柳貴嬪。
“畫兮,畫兮,你怎麽樣?”恪從小九兒的手裏接過畫兮,將其抱在懷裏。
畫兮痛的不能站立,身體軟軟的倒下去,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