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儀,本宮不知道你用了什麽狐媚手段。可是,帝王無情,單憑你那些上天恩賜的容顏,自然是無法得到永久帝王愛。本宮還是勸你,早點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繼續給仇人做玩物!”
玩物,這兩個字,讓畫兮無比難堪。
更甚者是仇人?
畫兮豈會不知道,他們剛剛從西寧國凱旋而歸。
安陵恪禦駕親征,西寧國國滅。
“本宮知道,你並不相信本宮的話。縱然是本宮,也隻是懷疑罷了。皇後入宮多年,卻從未提起有你這麽個妹妹,太後若真是疼你,宮中之人豈會不知道還有你這麽個小主子存在?”
淑妃確實是不能確定的,皇後似有非有的提過幾句,看那神情,並不像是有多麽深的感情。更何況那晚的事情……都讓淑妃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
隻是沒有證據罷了。
“我自小長在太虛觀,你們不知道自然並不稀奇”
其實,這話畫兮自己都覺得無法讓人信服。就算是養在深閨人未識,可是隻是旁人又怎麽會不知道有這麽個人存在,更何況還是侯門貴族之家,
身份特殊,更是深得百信津津樂道。
可是,一向自詡最疼愛自己的姑媽,當朝太後都未曾在人前提過?
這,代表著什麽?
“你心中已經了然,何必自欺欺人。秦昭儀,本宮隻是不想你被仇人利用!”
淑妃的這句話多多少少有些真心在裏麵,如今她便是為了報仇而和仇人嬉笑開來,甚至聯手。
到底是有些可憐畫兮的。
是,畫兮心底有了答案,隻是不敢承認吧了。
那樣,會是天翻地覆的。
畫兮緊緊的捏住手裏的錦帕,隻有她自己知道,那上麵都是汗水,她的手指已經在微微顫動。那是一種無法的表達的感覺。
窒息,絕望,還是悲憤。
畫兮說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