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清香,她的濃濃細語無不慰藉著他。
懷裏的女人,是他曆經千辛萬苦才得來的。
眾人頓時一身冷汗,坐在那裏惴惴不安。
畫兮輕輕道“不過一時感慨罷了,自古以來哪個皇帝不似如此。薄情寡義的很呢!”
安陵恪挑眉,這是誰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吧
不滿的目光掃過眾人,除了賢妃和一直未說話的淑妃個個都恐懼般的地下了頭,不敢直視恪的如火如炬的目光。
“朕,何時薄情寡義?”
“柳氏雖然罪在當誅,皇上將她逐出皇宮,永世不得入帝都,日後她要如何再嫁?她畢竟是皇上的女人,皇上如此薄情,還不能讓人說了去?”
賢妃咂舌,秦昭儀竟然敢和皇上如此說話?是不要性命了麽。
“那朕該如何處置?”
瑞海果然沒有說錯,幸得那日沒有真的賜柳氏一仗紅,若是真的賜了,今日這個小女人還不知道要如何鬧騰呢。
“柳氏終歸是可憐之人,倒不如賜些金錢,讓她後半生好有個依靠。否則,她一女子,難道真的要讓她去賣藝不成?這樣反倒丟的是皇家的臉”
畫兮終究是不忍心柳氏如此孤零零的度過後半生,無所依靠。
唯一能給的也就隻有金錢了。
“朕答應你便是!”
“讓瑞海公公親自去辦,旁人我放心不得!”畫兮仰著頭,直直的看著恪,目光淒淒。
官官相護,上下其手的道理她懂。
她不知道,皇上賞賜的到最後落入柳氏手裏到底還剩多少。
隻有交給瑞海公公,她才放心。
“好,就讓瑞海去辦,這下你滿意了?不在說朕薄情寡義了?”
畫兮這才點頭“嗯,也就隻有瑞海公公,才能讓人放心。也不知道那日送柳氏出宮的人,有沒有羞辱她?在怎麽說,柳氏雖然被廢,曾經也是皇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