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兮微微昂頭,為恪帶上發冠。
盈盈淡香迎麵撲鼻,醉人芬芳,如煙霧繚繞,青煙翠鳥般的祥和。
舉止投足間雖未有過多的接觸,卻始終有一種無法言語的親昵。
這樣的畫麵讓恪想起了多年前的畫麵。
那個時候,他還是太子,他的母親還是靜貴妃的時候。
每日父王上早朝的時候,母親都會躬身必行的。
而他就悄悄的躲在一旁,偷笑著。
更多的是羨慕,他也想有這樣一個女人每日為自己束發,調羹。
看著低頭的畫兮,觸手可及的溫柔,是那麽的溫暖。
仿佛這些年來的殺戮,這些年的血腥都可以忽視不計。
“好了,去吧,讓他們等久了就不好了”畫兮低低的聲音響起,宛如江南煙雨,細膩如畫。這般的溫柔豈是一般男人所能抵擋的?
何況是,安陵恪。
許是畫兮察覺到了安陵恪濃濃的目光,挑眉笑道“臣妾等你回來便是”輕輕墊腳,在安陵恪的耳邊低聲細語,淡然的呼氣熱蓬蓬的觸摸在恪的頸部。
心,更是癢癢的。
可是,真的不行。
畫兮他是了解的。
如此也好,擔著一個賢惠的名聲,日後也能名正言順。
“如何?”
安陵恪並沒有去正陽殿,而是直接在畫兮的驚鴻殿的書房召見了白駱駒和歐陽二人。
二人一左一右,麵色凝重。
安陵恪如是問到,白駱駒深吸了一口氣。
“錦瑟宮的人欲密謀入宮,尋找錦瑟宮主的下落”
“嗯?”
錦瑟宮乃江湖一個神秘組織,一向不為人所知,行蹤神秘,做事詭異。從不幹預武林大事,也不參與朝中政事。
和各方武林人士和朝中重臣一向沒有什麽牽連。
自然,亦或許他們太過於神秘,旁人什麽也探不得。
“是,據密探所報,是錦瑟宮的二宮主蒼穹親自來。”白駱駒不明白,錦瑟宮的宮主為什麽會在宮裏麵。錦瑟宮的神秘讓人奇怪,縱然如此,錦瑟宮主也不會出現在宮裏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