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淩恪,你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都殺,難道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就不怕嗎?”畫兮半蹲在粱橫之的身邊,他頸部鮮血不斷湧出,伸出手,想要撫上畫兮悲戚的臉頰,可是,還未觸及到,便又悄然落下。
感覺到橫之漸漸離自己而去,畫兮隻能將所有的悲憤都壓在心頭。
“難道,堂堂大新皇帝就是如此卑劣不堪嗎?”
她想過千萬種他們重逢的畫麵,唯獨沒有想過會是今日這般摸樣。
“哼,是你太單純,還是太天真。朕出身帝王之家,你竟然還會以為朕會心有慈念?”安陵恪鄙夷畫兮,她根本就不會明白。
每一個帝王他都是如此卑劣不堪的。
“縱然你要抓我回去,何必手刃無辜之人?”
梁橫之本不該死的,但凡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應該死。畫兮看著滿地的屍體,不禁問到自己,到底是誰的錯?
“公主……”小九兒被一旁的侍衛刀架在脖子上,瞧見梁橫之橫死於此,不禁害怕起來。
“小九兒,別怕,今日隻要我在,我就不會讓女任何人傷害到你的!”話雖是對著小九兒說的,但是確實直視著安陵恪的。
那碧色如水的雙眸裏,充滿了仇恨。
“那就要看畫兮公主如何求朕了!”麵對那樣的恨,安陵恪有些招架不住。
這,不是他想要的。
“難道我求了,就有用嗎?”畫兮放下懷裏漸漸冷去的梁橫之,滿身鮮血走到安陵恪的麵前,質問到“安陵恪,是不是我求你,你就會放過小九兒?”
小九兒跟隨她十年,情同姐妹,梁橫之已經死了,小九兒斷斷不能在離她而去了。
“是不是!”
她目光堅定,雙眸波動,一波一波,就如蘆葦劃過一般。
強勢,卻無法掩蓋那抹柔弱。
安陵恪是憐惜的,隻是眼前的這個畫兮已然不是當年那個說要嫁給自己的小女孩了。她變得更加堅強,她的眼裏如今隻有仇恨,沒有他安陵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