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人,不對些什麽?娘娘都這樣了,你們怎麽還有心情討論誰對誰錯啊!”惋惜手裏的錦帕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底色了,能看見的隻有褐色。
畫兮痛呼幾聲之後,便在昏厥過去了,惋惜不明白白駱駒和歐陽在不對些什麽。
“胭脂紅是劇毒,中毒者隻會在悄然無息中毒發身亡,並不會有如此痛苦的!”
這也是胭脂紅最毒的地方,中毒者若不是在下毒者的告知下便會毫無聲息的死去,到死都不會明白自己是怎麽死的。
那麽為什麽她會如此痛苦?
“你,你說,你對娘娘還做了什麽?”歐陽放開陳太醫,一下子抓過小九兒,怒問“你到底還對她做了什麽,你怎麽就這麽歹毒?”
小九兒麵如死灰,扭過頭,轉開目光定在床榻上的女子身上。
“你的命,是依附在她身上的,她生你生,她亡你亡,怎麽你是忘記這個命令是嗎?”
“歐陽,不要這樣,娘娘她有救的!”
白駱駒想要製止歐陽,可是歐陽現在就像是惹毛了獅子,是生人勿進的。
“你和她十年主仆情誼,你怎麽下得了手?”
在金宅的時候,他就知道黑衣人不是對著皇上來的,是對著西寧畫兮而來的,也知道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人,隻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下手如此的很。
“我沒有!”
小九兒矢口否認,拒不承認這一切。
“你沒有?胭脂紅是你一手調製出來的,隻有你會使用,除了你還會有誰?九姑娘,你告訴我歐陽,除了你,還有誰會用金縷回形針!”
若說有人盜用了胭脂紅,那麽金縷回形針呢?
金縷回形針那是旁人想偷也偷不去的東西。
“歐陽,先將她帶下去吧,等皇上醒來了在處置她吧”白駱駒從歐陽的手中接過小九兒,對一旁的太監說“將她關進天牢,切記小心看守,除了皇上任何人不得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