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一幹人等走了之後,驚鴻殿終於是安靜了下來,陳太醫已經退下,隨時待命。惋惜還在房間裏照顧畫兮,白駱駒和歐陽坐在房間外,皇上就在隔壁的房間,他們要守著以防外一。
“你怎麽看?”
二人閉目養神與椅子上。
歐陽好似渾身力氣都被抽走,剛剛那樣緊張的是不曾遇見過得。
“皇後太過平淡,很不正常!”
若是平常,皇後表現很正常,秦昭儀是她名義上的妹妹,她表現出擔憂之色很正常。但是她為了表現出母儀天下的威懾,皇後的典範而故作平靜就太不像是秦嫣然的行為了。
“小九兒不可能被她收買,她沒有這個本事!”
小九兒隸屬安陵恪,這麽些年來都是直接和皇上匯報情況。十年來,從未出過什麽岔子,不可能一夕之間就被皇後收買了啊。
“她跟了西寧畫兮十年,主仆情誼不應該如此淡泊”白駱駒也很懷疑自己的話,十年主仆情誼不可能一夕之間變節。
若是西寧畫兮委屈了小九兒,那亦然是不可能的。
“是啊,西寧長公主一向仁厚,人人稱頌,不可能會委屈一個小小宮女的”
“況且,那些年前的集訓她應該銘記於心,不可能輕易背叛的!”到底是什麽理由會讓小九兒背叛安陵恪呢?又是出於什麽原因要殺她跟隨了十年的主子呢?
惋惜端了一盤被血染紅的水,輕輕合上房間門退了出來。
送了出去。
回來之後站在歐陽的旁邊波瀾不驚的說“自古以來,男人為權而死,女人為情而亡!”惋惜斟了兩杯茶,分別遞給二人。
白駱駒和歐陽睜開眼睛,接過茶杯,握在手裏把玩著。
“皇上意氣風華,少年稱帝。平赫拉,除異己,就連外戚秦氏也以岌岌可危,如此英明帝王,世間那個女子會不愛?”
惋惜如此一說,二人倒是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