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兮醒過來,卻恢複了記憶。
但是,她依然不知道小九兒為什麽會背叛她,十年的主仆情誼,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傾塌的。
“惋惜,小九兒關在哪裏?”惋惜是安陵恪的人,這一點畫兮毋庸置疑,隻是畫兮也肯定,這個惋惜除了會將她細無大小隻是稟告安陵恪之位,不會像小九兒那樣要殺了自己的。
“在天牢,娘娘出事那日就已經將她打入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視”惋惜據實以答“娘娘是要去見她?”畫兮已經醒來了很久,可是卻一直沒有處置小九兒,這一點倒是讓惋惜奇怪的。
“不了,本宮現在沒有這個心思,皇上最近在做什麽?”
安陵恪從那日走後,就在也沒有出現過。
“太後壽誕將至,皇上這些日子在接見番邦使臣”
太後壽誕就在五日之後了,一些番邦使臣都已經到了,近日來皇上一直在忙於接見這些使臣的拜見,並未有其他什麽事情。
“哦?太後壽誕,那麽必然是很熱鬧的吧”
“奴婢不清楚”
惋惜確實是不清楚的,她一向不關心這些的。如今她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昭儀娘娘,宮裏人還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想著以這位娘娘的性子怕是不會隱瞞那麽久的。
“那你可清楚本宮的身份?”
惋惜在心裏琢磨了一下她的意思,然後點頭“是,奴婢知道,娘娘還未進宮奴婢就知道娘娘是西寧的長公主,身份特殊”
畫兮倒是很欣賞這個惋惜的,以前怎麽就沒有注意到她呢。
這樣的人,若是假以時日必能成就大業的,可惜了卻是個女子。倒不是畫兮瞧不起女子,她自己生來就是女子,隻是女子不能名正言順的握有皇權。
“既然你知道,那本宮也就不必和你多費口舌。你做好你分內之事便可,旁的,你無須顧忌,你可明白,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