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略微沉思了一下“辰妃”
“宸妃?”
“對,辰妃。日月星辰之辰,皇上可好?”
恪聞言,一笑,“日月星辰之辰?”繼而搖頭“不,這個辰不好,宸垣之宸可好?”
太後一愣!
她本意是辰同臣,再得皇上寵愛也始終是個妃子,地位始終不是皇後。她永遠都要臣服在皇後的腳下,而皇上卻換了封號。
宸,北極星之位,寓意帝王之位。
自大新朝建朝以來,從未有妃子被封以宸字。
“是,母後,朕倒是覺得宸字不錯,若非母後提醒,朕怕是要封兮妃一個貴妃如此庸俗之位了呢”
太後聞言,嘴角微揚,殿央的舞女各個舞姿曼妙,有著沉魚落雁之美。她們那一個不想要得到帝王恩寵呢?且不說什麽昭儀,單憑是個常在答應亦是心滿意足的。
皇上說什麽?貴妃?庸俗之位。
那……什麽不庸俗,皇後之位?
那是做夢!
“那就傳朕的旨意,兮妃今日起冊封宸妃,賜號帝宸”
“恭喜宸妃娘娘,賀喜宸妃娘娘”文武百官和使者們提酒恭賀。
他們大抵已經看了局勢,知道了誰才是皇上最寵愛的女人。
誰的話,才是最能影響皇上的。
一曲舞盡,舞女們躬身退了出去。
這下子,木輕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龍椅上的女子巧笑嫣然。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子能將橘紅色穿的那般明媚,非不庸俗,卻高雅貴氣。
那眉宇間的媚態,舉止投足見的貴氣,渾然天成。
深邃不見雜色的雙眸閃爍著不僅僅喜悅,還有……陰謀。
“那是皇帝哥哥的妃子,怎麽你也想染指?”沁蘿不鹹不淡的聲音傳來“她要的是母儀天下,而你不過是個太子,能不能登上皇位還不一定”
沁蘿沒有木輕淩厲的目光,看不出畫兮笑意盈盈的眼底隱藏著的陰謀。她不過是從她剛剛那般行為來判斷的,在加上皇後的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