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後娘娘,奴婢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琴心俯首應到。
“姑媽,宸妃滑胎……皇上恐怕已經知道了”這才是皇後現在最擔心的問題。
一定要想個辦法讓皇上大而化之此事才行。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太後嗔怒。
皇後靜默不語,自知理虧,不去反駁。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卻大出秦嫣然所料。
驚鴻殿那邊,一片平靜,除了皇上將政務由正陽宮搬到了驚鴻殿之位,平靜的出奇。
這一點,讓秦嫣然和太後很疑惑,看不清楚,皇上和宸妃到底要做什麽。
“恪,你看這個如何?”
惋惜到底是去繡工局將繡線拿來了,畫兮這幾日性子頗高,總是拿在手裏,埋頭繡著。不過,那手法,那線腳……
惋惜實在不可恭維。
恪,波瀾不驚的接過,皺著眉頭仔細瞧瞧了“這……”抬起頭迎向畫兮滿懷期待的目光,實在不忍心在打擊她,在心裏斟酌要如何說才不惹惱她。
昨晚就是因為他實話實說惹惱了她,結果害他在書房就寢。
“嗯,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是什麽意思?”
“就是很有意思的意思”
“……”畫兮瞪大了眼睛狠狠的剜著恪,恪緩緩移過目光,拿起奏折,“仔細”的看起來。故意忽視畫兮如火如炬的目光。
不過……
不到一炷香時間,恪就放下了奏折,抬起頭。
“嗯,其實你很天賦……隻要勤加練習”
畫兮嗤之以鼻,明顯就是恭維,瞧他那一副大敵壓境的臉色就知道。
“我打算用這個做個香包,日後你掛在身上,這樣我看你怎麽四處惹桃花”畫兮一副潑婦的摸樣,雙手還在空中揮舞著。
恪看著畫兮眼底盈盈笑意,宛如星空裏的點點繁星。
以至於,日後這樣的音容相貌總是徘徊在恪的腦海裏,恨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