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爺最該關心的現在應該是淑妃娘娘吧”
“淑妃是金大將軍的女兒,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柔弱!”啟佑明白畫兮說的是什麽,他自小跟隨金大將軍習武是眾人皆知的。
所以他並不感到驚訝。
他所認識的金家長女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兒家,她有膽有識,比起老將軍有過之而不及。當年的滅門她都能九死一生而活了下來,如今這點小災小難怎麽會難道她?
段心儀又如何,金海微又如何?
不變的是她骨子裏那副勁,那股誰也打不敗的力量。
“若是有心要她的命,你以為她能活多久,她可以算上你師父的女兒,王爺若此漠視,金將軍九泉之下豈不寒心?”
坐乏了,腿有些微麻,站起來有些眩暈。
畫兮走至那旁已經落了葉的梔子花樹下,零落成泥碾作塵,自此默默無聞,卻有獨特的魅力。
淑妃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平日裏雖囂張跋扈,雖耀武揚威,可是她骨子裏的那份魅力是獨一無二的。
“如果她這麽容易就死了,老將軍才會心寒。他的女兒不允許懦弱,不允許貪生怕死”他跟隨老將軍多年,老將軍的脾性他是了解的。
金家的子孫可以哭,可以傷,但是不可以懦弱。
更不允許貪生怕死。
“貪生怕死?”畫兮喃喃自語這四個字,他是在暗中諷刺她貪生怕死嗎?
嗬嗬,這個世界上有誰會能明白她的苦衷?
她何嚐不想追隨親人而去,可是大業未完成,安伯的遺願還沒有完成。
更重要的是,安伯的救命之恩還未報!
或許是天寒了,出來的久了,畫兮竟然感覺到一陣眩暈,正想回驚鴻殿,卻一步不穩。
跌進了一個懷抱裏。
“天寒,怎麽也不披件衣裳,惋惜呢?”
是安陵恪!
“就是覺得有些悶,出來走走罷了”恪將自己的披肩圍在畫兮的身上,握住她冰冷的雙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嗬著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