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逢亂世,豈敢奢望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求個平安度日便最現實不過了,你心中有我,我便是知足的,亦是寬慰的”
這是她最大的退步了,如今事情到了這個天地,她沒有揮劍殺了賢妃已經是容忍了。
若不是為了大業著想,她又豈能退讓如斯?
“終究有一日,朕會給你一個完整的安陵恪。”安陵恪伸出撫平畫兮眉間的深鎖,一下一下的。指尖的並入如清流一般蕩漾而過,冰涼入骨,直入心底。
“朕今日指天為誓此生定不負西寧畫兮!”
畫兮動容握住他的手,走到書案前麵,讓他坐下,而畫兮則拿出一塊明黃色底案的帛錦於安陵恪的麵前。
研磨。
“口說無憑,我要你白紙黑字,一清二楚”
細細的墨瞬間在畫兮的手下散開,如烏雲密布天空一般,氣勢恢宏,磅礴大氣。
畫兮低著頭,瞧著墨出神,軟軟的說“你是一國之君,金口一開,便是聖旨,可是,就算是你反悔,賴賬旁人拿你無法子,所以今日之言你要留下證據給我,否則我是斷然不會信你的!”
安陵恪坐在椅子上,瞧著畫兮研磨,聽她一言,心底的桎梏才放開。
原來她不是不在乎的。
拿起一旁的狼嚎筆,立於帛錦前,揮灑下筆。
寥寥數字確實畫兮日後的屏障,看著那幾個字,畫兮一縷惆悵湧上心頭。
安陵恪放下筆,鎮好宣紙,伸出雙手觸上畫兮的下巴,讓其抬起頭來,看著她眼底的淚圈,安陵恪無奈且寵溺的一笑。
“這下子你放心了吧,日後若是朕負了你,你就將這句話昭告天下,讓天下人來聲討朕這個負心漢,可好?”將她擁進懷裏,圈住她,柔香撲麵而來,如沐浴春風。
安陵恪心情大好。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耍潑無賴,硬是要搶回去才是”畫兮這算是戲言,安陵恪自然是聽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