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有些吃驚:“你是如何得知這些東西的?誰告訴你的?”
她輕咳幾聲,湊到我跟前說:“羅衣不是在我那邊做腰帶嘛,我就順嘴跟她聊了幾句。畢竟她以前也是在惠妃那邊伺候的,知道的肯定多。怎麽,她難道沒跟姐姐你說?”
我苦笑著搖搖頭。羅衣是個嘴巴極其嚴的人,若不是因為閔柔幫了她那麽大一個忙,她才不會這麽輕易地跟閔柔說這些呢!她這樣跟閔柔說了這些深埋多年的秘密,估計也是想償還一下這個人情債吧。
“總之,惠妃要這樣保密才能生下一個孩子,那我也準備效仿惠妃。若是非要在佛堂裏避一年才能生個孩子,我就去避一年!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別人能做的,我也能做!”她堅定地說著,用力握緊了拳頭。
我歎口氣:“你若是真這麽想要一個孩子,那邊就那樣做吧。隻是你日後可要千萬倍的小心,尤其是飲食,除了風信給你做的,其他的一概不要吃,知道了嗎?”
她用力點點頭,起身告辭:“那我先回去了,姐姐不必送我了,養足了精神才好參加除夕晚宴呀!聽說每個妃嬪都要表演一個拿手節目,姐姐你也正好想想呀!”
我笑著送她到門口:“知道了,你又囉嗦!”
她含笑點點頭,眼神卻不經意地再次落到了那麵屏風上:“姐姐真該換換這架屏風,顏色確實有些不鮮亮了。擺在屋子裏,反而惹眼。”
我微微笑笑,作勢攆她:“你快去罷,天天這樣的操心,多早晚才能保重自己的身子呢!”
她笑著點點頭,便悄悄地走了。
她走後,我才轉身到屏風後,卻發現殷權已經不在後麵了。
“你在嗎?你在哪裏?出來呀!”我唯恐被人發現,小聲在屋子裏叫著。
但是卻沒人應聲,我轉了一圈才發現,那後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窗上一對腳印,不是殷權的又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