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恪兄妹來訪,柳寫意和鄭喬巧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的時候,仍然要去學堂。
柳寫意剛進學堂,甚至都沒能跟蘇晚晚說上兩句話,離先生就進來了。
剛進屋,離先生就徑自走到柳寫意的麵前,冷冰冰的說道:“二十遍的女誡,交給我!”
柳寫意甚至都懶得解釋一句,直接將抄寫了厚厚一疊的女誡雙手送到她手邊。
離先生翻看了幾頁,目光更加是陰沉了幾分。
字體秀麗,卻在秀麗中透露出幾絲隱晦的鋒芒!
這個小孤女,也能寫出如此出色的一手好字?
狠狠的將手中的紙張摔在地上,離先生強忍著怒氣,冷聲道:“我說過,讓你親手抄寫,你竟然敢找人代筆!柳寫意,我沒想到,你出身不堪倒也罷了,居然連做人最基本的誠實都已經失去!”
停頓了一下,她目露嘲諷之色:“這也難怪,誰讓你有那麽一個不堪的娘!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又豈能奢望你如何的出眾呢?”
鄭喬巧在一旁興奮的插嘴道:“離先生,柳寫意出身鄉野,xing子極野!仗著我祖父對她僅剩的些許憐愛,她在府中橫行霸道,連府中做事多年的下人都要欺負一番。她在鄉下又怎麽可能識字,這些字帖,肯定是她找人代筆的!”
離先生的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無比輕蔑的看著柳寫意:“出身差,為人喜歡弄虛作假,這樣的人,我不會留在我的學堂內!”
“出身?”一直沒說話的柳寫意突然輕笑出聲,一向帶著幾分不安的眼中光芒陡現,“我雖然出身平凡,但是好歹也是柳家正妻嫡女。雖然家中貧窮,可好歹也是堂堂正正,離先生,您說是吧?”
離先生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眼中更是羞憤無比。
京城中幾乎沒人不知,她離先生隻是一個侍妾所出。若不是她才華出眾,堪稱楷模,她根本沒有資格來教導這些豪門世家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