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寫意心頭雖然震駭不已,但是臉上仍然保持著羞怯之色。在林恪含著笑意的目光注視下,她羞紅了臉,卻也答應了下來。
兩人又說了一番話,林恪身為主人,不能長時間離開,越好三天後相見後,兩人各自分開。
柳寫意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不打算停留,索性帶著枝兒離去。
因為自己的猜測,柳寫意現在無比的期待三天後那場所謂的聚會的到來。
如果事情真如她所料,那麽她接下去走的路,應該就要更加的順暢一些。前世十一歲的事情她記得的並不多,但是十四歲之後所發生的一切,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宴會雖然結束了,但是所帶來的影響久久都不曾平息下去。特別是一個在鄉野長大的魯莽丫頭當麵反駁若曦郡主的傳言,很快就在整個京城傳了開來。
很快,這些傳言甚至都傳到了朝堂之中。
鄭卓下了朝,回到府中後讓鄭伯把還在府中的柳寫意和鄭喬巧都叫到了書房。
“意兒,聽說你昨日當麵駁了若曦郡主的麵子?”鄭卓麵色冷峻的盯著柳寫意,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怎麽想的。
鄭喬巧幸災樂禍的看著柳寫意,事情鬧的這麽大,恐怕這一次祖父也不能放過柳寫意了。
一想到柳寫意會被責罰,鄭喬巧心中暢快無比。
柳寫意沒有抵賴的意思,很幹脆的承認道:“是!”
“哦?為何?”鄭卓平靜的問道。
柳寫意正色回答道:“意兒並不認為是駁了若曦郡主的麵子。麵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若非若曦郡主做出無禮的要求,意兒斷然不會反駁。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首先要自己尊重自己,尊重別人,才能得到相同的尊重。若曦郡主不尊重我,我何必聽從她的命令?”
“才不是這樣的!”鄭喬巧生怕鄭卓會因為柳寫意的花言巧語不再責罰她,連忙潑汙水,“若曦姐姐根本沒有做什麽無禮的要求,她隻是請你作首詩罷了。祖父,若曦姐姐很客氣的請表姐作詩,也好讓她在眾人麵前出出風頭,也方便交到更多的朋友。但是表姐不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