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寫意一時不察之下說多了,回到聽風苑後決意接下去幾天都不去見鄭卓,免得被他追問。
但是天還沒黑,鄭卓就讓鄭伯來把她給叫去了。
柳寫意有些惴惴不安,顧不得對鄭伯很反感,假裝隨意的問道:“鄭伯,外祖父說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鄭伯回道:“姑娘,老爺隻是讓小的請姑娘到書房,其他的事情老爺沒有吩咐。”
柳寫意不露痕跡的看了他一眼,鄭伯雖然很恭敬,但是柳寫意可以聽出他隱藏在恭敬背後的鄙夷之意。
這老家夥前世坑的外祖父那麽淒慘,這一世,她一定會讓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老匹夫,你等著!
到了書房,鄭伯退了下去,獨留柳寫意一人去麵對鄭卓。
鄭卓正低頭聚精會神的看著公文,柳寫意在門口躊躇了一下,要是她現在溜走,也不知外祖父會不會滅了她……
“在門口杵著做什麽?進來!”鄭卓的聲音恰好傳來,柳寫意隻好打消心中的念頭,磨磨蹭蹭的進了書房。
特意選了距離鄭卓最遠的椅子坐下,鄭卓放下手中的公文,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寫意:“怎麽?才半天不見,外祖父就成了洪水猛獸了?”
柳寫意幹笑一聲,笑嘻嘻的轉開話題:“外祖父,這麽晚了你讓意兒過來做什麽呀?”
“古靈精怪!”鄭卓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身在他這個位置,他不得不掩藏起自己的真實感情。久而久之,威嚴冷峻就成了他的代名詞。不單單是旁人,甚至連他最親近的人都不敢靠近他。
隻有眼前這個小丫頭,他的冷漠在她眼中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在他麵前,她就是一個天真爛漫,喜歡在長輩膝下撒嬌的小女孩。也隻有這個丫頭,可以讓他放開心懷,不再介懷過去,想要寵愛著她。
又想起今天白天的時候柳寫意所說的話,要不是因為知道她出生之後的所有事情,他還以為這個丫頭真的有死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