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巧得意洋洋的看著柳寫意,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自得感:“柳寫意,你千算萬算,應該沒有算到會被我抓到這個機會吧!哈哈,我告訴你,你完蛋了!”
柳寫意淡然道:“鄭喬巧,你說的這些話,又有幾人會相信呢?”
鄭喬巧得意的道:“別人信不信沒有關係,我就知道一點,要是我說出去了,就算是你十張嘴巴,你這輩子也休想解釋清楚!”
這一點鄭喬巧沒有說錯,要是她真這麽做了,不管柳寫意到底做沒做,想要解釋清楚卻是沒有那麽容易了。任何解釋,在那些自以為掌握了真實情況的人麵前,最終都會被認定那隻是一種狡辯。
柳寫意臉色微變,問道:“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這話聽在鄭喬巧的耳裏,立刻就成了柳寫意服軟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鄭喬巧立馬就興奮了!
她終於服軟了!她終於在自己的麵前低下了頭!這種情景她已經想象過無數次,可是當它真的來臨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這種滋味居然是這樣的美妙!
“跟我去見我爹!”鄭喬巧強壓下尖叫的衝動,眼中的喜悅和自得卻是難以掩飾。
柳寫意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諷之色,嘴裏卻說著順從的話:“好!”
鄭喬巧臉上的得意之色更加的濃重,兩人一前一後,朝外走去。
走出聽風苑,還沒問要往哪裏走,鄭朗已經聞訊趕來。
“怎麽回事?”鄭朗擰著眉頭問道。
柳寫意根本就不用張嘴,鄭喬巧立刻充分發揮出無中生有,添油加醋,渲染過度的本事,把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假裝發生著一樣,一一說給鄭朗聽。
柳寫意聽的津津有味,沒想到鄭喬巧的口才這麽好,故事居然編的還不錯!
鄭朗越聽眉頭皺的越緊,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鄭喬巧卻是認為鄭朗這是因為柳寫意的無恥行為在生氣,於是說的更加的天花亂墜,群魔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