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哭的太久,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柳寫意的雙眼紅腫的跟桃子似的。
枝兒和翠兒都嚇了一跳,要不是有柳寫意攔著,兩人已經大驚小怪的去稟報鄭卓和鄭朗去了。
不過當柳寫意看到銅鏡中的自己之後,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她的眼睛居然腫的這麽大。
頂著這副尊容,今天還是別出門了。
柳寫意讓枝兒去請鄭朗讓人給學堂送個口信,今天就不去學堂了。至於離先生會不會生氣,柳寫意完全不在意,反正離先生一看到她就來氣,正好讓她少生氣一些。
鄭朗讓人送信去後,又來聽風苑看了柳寫意。看到柳寫意眼睛腫的那麽大,他也是嚇了一跳。
“意兒,你怎麽了?”鄭朗有些擔憂的看著柳寫意,琢磨著要不要去請個大夫來。
柳寫意嬌憨的道:“舅舅,意兒隻是昨天晚上做了噩夢,被嚇哭了而已……”
鄭朗無奈:“你做了什麽夢?居然哭成這樣!”
柳寫意自然不會說實話,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小孩子會不會做夢夢到哭,鄭朗倒不是很清楚。不過柳寫意說的那麽言之鑿鑿的,他也隻能不再追問。
“舅舅,風叔叔呢?”柳寫意左右一看,風親衛卻是不在,有些好奇的問道。
鄭朗拍拍她的頭,說道:“女兒家的閨房,他總不能隨意進來。”
柳寫意幹笑幾聲,對鄭朗的遲鈍卻是無可奈何。
“舅舅,我想跟風叔叔說說話,好不好?”反正今天閑著無事,她也不能出門,不如找風親衛聊聊天,也正好可以拉一個同盟。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風親衛應該就是那個人沒錯的。
鄭朗雖然不知道柳寫意為什麽一定要跟風親衛聊天。想了想,以為是寫意小女兒心xing,想要聽那些發生在戰場的故事罷了。
鄭朗今天正好還有應酬,跟柳寫意又聊了幾句,把風親衛留下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