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低低的呼喚,柳寫意清晰的感覺到蘇謹抱著她的手臂一顫,雙臂狠狠收緊。
“意兒,意兒……”帶著酒意的低喚聲一遍又一遍的在耳邊響起,與前世那個抱著靈牌,每當夜晚就一聲一聲呼喚著她的名字的聲音重合,柳寫意的眼眶微微泛紅。
“我在!”柳寫意猶豫了一下,纖細微涼的手,輕輕的覆在那雙火熱的大手之上。
“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的!”蘇謹的確是醉的厲害了,這些話放在平時他斷然不會說。但是在酒意的熏染下,他很孩子氣的嘟囔道。
柳寫意輕笑,順著他的話說道:“或許是在做夢吧!”
蘇謹不悅的低頭在她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發頂蹭了蹭,說道:“我不喜歡你跟林恪那小子靠的那麽近,你隻能跟我靠的那麽近!”
這等專橫霸氣的話,聽在柳寫意的耳裏,卻完全不覺得反感。
正想要說話,卻被蘇謹下一句嘟囔著說出來的話,震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謹喃喃道:“意兒,我等你好不好?等你再長大一點,我娶你當我的王妃好不好?我唯一的王妃呢!”
柳寫意身體一顫,有那麽一刹那,她真想一口答應下來。
如果說最初對蘇謹特別,隻是因為跟蘇謹前世的緣分的話,那麽在當她做了那個關於前世的夢之後,她對蘇謹的感情就變了質。
她想要彌補蘇謹前世的孤單,想要陪著他一路走下去,想要他每天隻會露出笑容,而不會再哭泣。
但是,話到嘴邊,她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她忘記不了林恪他們前世對她所造下的孽。這樣的她,注定是要孤單下去的。她又怎麽能把蘇謹也拖下這趟渾水?
“意兒,你答應我好不好?”喝醉的蘇謹一反常態,就如同一個想要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纏著柳寫意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