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去找鄭朗商討這個問題,這一討論,就是四五天!
柳寫意心疼鄭朗,不肯再讓他送自己上學堂。但是鄭朗也不放心柳寫意,索性讓鄭伯送柳寫意上下學。
從一個堂堂的鎮國公府的大管家,突然變成一個馬車夫,這差距之大,饒是鄭伯修養到家,也有些接受不了。
雖然他表麵上什麽都沒說,但是有好幾次,柳寫意都看到鄭伯的眼底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柳寫意心中嗤笑不已。
看來這些年在鎮國公府呼風喚雨的生活,早已讓鄭伯開始淡忘自己的真正身份。
說到底,身為管家的鄭伯,也不過是鄭家的一條狗而已!隻不過因為當主子的信任,他的地位這才水漲船高!
可惜的是,鄭伯從來都不明白這一點。前世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最終背叛了鄭家。他從來都不會知道,他的下場會是如何的淒慘。
一條背叛主子的狗,誰又能真心信任於他?他能背叛第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誰都不可能把這樣的人放在自己的身邊的。
柳寫意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抓到鄭伯的把柄,這才一直都按兵不動。等柳義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完之後,她會讓柳義把全部的經曆都放在鄭伯的身上,她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鄭伯通敵的證據!柳寫意仔細想過,鄭伯前世既然背叛了鄭家,應該從很早開始就存了異心。如果可以找到證據,她才能盡快的解決鄭伯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大麻煩。
日子很平靜,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柳寫意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不安感。
當不安的感覺變得最為強烈的時候,柳寫意遇上了自從重生以後,最大也是最為驚悚的危險!
那一日柳寫意婉拒了蘇晚晚和蘇葉的陪同,上了馬車,半眯著眼睛靠在馬車裏想著心事。
枝兒跟著柳寫意這些日子,也知道在這種時候,柳寫意不喜歡別人打擾,於是就安靜的守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