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乾帝似乎也有些意外,自打記事以來,但凡他喝問別人知不知罪,就算對方沒有罪,也隻能唯唯諾諾的說自己知罪。
這就是皇權!他,就是這個國家的主宰!
生平第一次,居然有人敢在他麵前說自己不知罪。
不過,康乾帝畢竟是康乾帝,很快就拋開這種意外的感覺,麵容冷峻的看著柳寫意。
“是你在花燈會上救了太子?”他沉聲問道。
柳寫意麵色從容,口齒清晰的回答道:“回皇上,臣女隻是運氣好而已。”
“好一個運氣好而已!”康乾帝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那麽,太子中毒又與你有何關係?還不從實說來!”
“皇兄!”蘇謹麵無表情,語氣中卻是帶著不悅,“你明明知道太子中毒之事與意兒無關,何必再咄咄逼人?”
康乾帝冷哼一聲:“中毒的可是朕的兒子,當今太子!這柳寫意乃是最有嫌疑之人,難不成朕連審問的資格都沒有?”
蘇謹眉頭一皺,渾身的氣勢頓時淩厲起來:“我說了,與她無關!”
康乾帝眉頭緊皺,氣勢淩人的盯著蘇謹。蘇謹雖然毫無表情,但是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也是令人膽顫。
兄弟兩人皆是瞪視對方,竟是互不相讓!
兄弟兩人對峙,連一旁的鄭卓都無法開口勸和。
片刻之後,還是康乾帝先散去那種懾人氣勢,語氣中竟然多了一絲無奈:“行了,朕信還不行麽?”
柳寫意暗暗吃驚,康乾帝言談間,竟是對蘇謹無比的溺愛。她很肯定,要不是顧忌到蘇謹的感受,這件事康乾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意兒不是那樣的人。”大概是感覺到了兄長的寵愛,蘇謹難得的又解釋了一句。隻是他的解釋跟沒解釋,其實沒差多少。
一旁坐著的鄭卓站了起來,沉聲道:“皇上,老臣願以項上人頭做擔保,這件事跟意兒斷然沒有任何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