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寫意目光迷離的看著蘇謹,思緒早就不知飛到哪裏去了。
“謹……”柳寫意下意識的舔了舔紅豔欲滴的唇,無意識的低聲呢喃道。
蘇謹隻覺下腹猛然一緊,差點就禽獸了。
正好此時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而來的,還有枝兒和穆牢頭的交談聲。
蘇謹目光閃了閃,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欲望,抱著柳寫意站了起來。
柳寫意低呼一聲,連忙抓住蘇謹胸口的衣襟,變成漿糊的腦子這才開始恢複了思考能力。
回想起剛才的點點滴滴,柳寫意隻覺得轟的一聲,整張臉頓時跟火燒雲似的。
蘇謹眼帶促狹的看著她,直看得柳寫意羞憤交加,粉拳揮動,在他胸口上狠狠的敲了兩下。
“啊!姑娘,您沒事吧!”枝兒一拐彎,正好看到姑娘臉色紅的嚇人的被謹王爺抱在懷裏,嚇得尖叫一聲,連忙衝了過來。
柳寫意連忙把臉埋進蘇謹的懷裏,悶悶的道:“沒事,就是有點頭暈。”
枝兒原地打轉:“頭暈?可是姑娘剛才還是好好的,難道是天牢裏的空氣不好?”
“行了,別瞎想了,回府吧!”柳寫意打斷她接下去可能會出現的更加離譜的猜測,立刻吩咐道。
想了想,又說了一句:“穆牢頭,多謝你了。”
穆牢頭連忙忐忑的躬身行禮:“柳姑娘多禮,屬下愧不敢當。”
柳寫意咬了咬唇,徹底的打消了情穆牢頭不要再刑罰翠兒的念頭。不過隻是些皮肉之苦,翠兒也該嚐一嚐的。
說了一聲後,蘇謹抱著柳寫意,枝兒火急火燎的跟在後邊,三人一行很快就出了天牢。
回了鎮國公府,柳寫意甚至都沒留蘇謹喝杯茶,火燒屁股似的拉著滿頭霧水的枝兒回了聽風苑。
這讓蘇謹心頭不爽,但是轉念想想,最後還是釋然了。
畢竟,他的確有些禽獸了,人家還隻是個沒及笄的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