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鄭孟氏和鄭喬巧回了聽風苑,喝下一杯熱茶的鄭喬巧半晌後終於鎮定下來。越回想越是惱怒,最後恨聲道:“娘,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那個小野種,居然又敢拿匕首嚇唬我,我一定要……”
“一定要怎麽樣?喬巧,你就不能懂點事麽?”鄭孟氏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自己的女兒,實在是太不讓自己省心了。
鄭喬巧一跺腳,怒聲道:“娘,我哪裏不懂事了?難道你剛才沒看到嗎?那小野種可是拿著匕首在逼迫我!”
鄭孟氏哼了一聲,反問道:“你受傷了嗎?沒有!你隻是被嚇唬了一下而已。就算想拿這件事做文章,也不能在這種時候。那個不男不女的賤人現在受了傷,你爹雖然什麽都沒說,可是心裏肯定不舒服。要是在這種時候你再逼著你爹去教訓那個小野種,你不是自討苦吃麽?”
鄭喬巧惱聲道:“那這件事難道就這麽算了?”
鄭孟氏訓斥道:“你就不能忍一忍?等個合適的機會再出手,總好過現在火上澆油的好。”
鄭喬巧低聲嘀咕了幾句,但她也知道如果不能得到鄭孟氏的同意,她暫時隻能吞下這口惡氣了。
其實鄭喬巧不敢說出口的是,上一次被柳寫意嚇壞後,她一直都不怎麽敢麵對柳寫意。沒想到今天又來了一次,這讓鄭喬巧一想到柳寫意就有些膽顫。這讓鄭喬巧此時的心態變得極其的古怪。如果在麵對柳寫意的時候,她一心隻想要逃避,不敢吱一聲。可是一旦在遠離柳寫意的時候,她隻是想盡辦法的害死柳寫意。
既然暫時拿柳寫意沒辦法,鄭喬巧咬牙切齒的暗中咒罵了一番,而後突然問道:“娘,你說爹會不會相信柳寫意?要是爹相信柳寫意那個野種的話,那我們怎麽辦?”
“你閉嘴!”鄭孟氏連忙喝道。
鄭喬巧嚇了一跳,立刻閉上嘴不敢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