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寫意打開帖子看了一眼,笑容頗為古怪:“邀請我去安王府賞雪?蘇靈蘇湘兩位郡主倒是很有雅興嘛!”
枝兒努努嘴,沒吱聲。她對那位冰冷刺骨的蘇靈郡主,以及那個囂張跋扈的蘇湘郡主都沒有好感。隻不過她一個當丫鬟的,沒那個膽子吱聲而已。
“大姑娘,安王府的馬車還在外候著,您看……”來送帖子的下人就好像根本沒聽到柳寫意剛才的話,試探著問道。
柳寫意淺淺一笑:“去!為什麽不去?既然是兩位郡主好心相邀,要是不去豈不是顯得本姑娘不給麵子嗎?”
下人連忙道:“那奴才就去回一聲!”
“去吧!”柳寫意揮手道。
回房換了一身衣裳,柳寫意這才施施然出了府門。安王府的馬車還在外邊候著,上了馬車,不意外的看到早已在馬車中端坐的鄭喬巧。
鄭喬巧等了半天,臉上早已有不耐之色。隻是在看到柳寫意倏然冷下來的臉色,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諷刺言語下意識的都收了回去。
鄭喬巧覺得有些古怪,也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從爹爹走後,這個小野種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冷。她真的很不明白,這個野種到底是怎麽想的。明明最大的依仗已經離開了,她該收起利爪,安分做人才是。怎麽事情與自己所想的完全相反?
最讓她憤恨的是,如果說以前這個野種看著自己的眼神是一種輕蔑的話。那那麽現在,她完全就是徹底的無視自己。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鄭喬巧滿腹疑惑。她又怎麽會知道,柳寫意偷聽了鄭孟氏最大的隱秘。以前還看在鄭朗的份上,對鄭喬巧還勉強忍受一下。可現在既然已經知道鄭喬巧並非鄭家的種,更別說鄭喬巧的存在就是對鄭朗最大的羞辱。這樣的鄭喬巧,柳寫意如何該能給她好臉色?
兩人都不說話,車廂內的氣氛很是壓抑。當主子的合不來,作為主子最為貼身的丫鬟,自然也不可能合得來。鄭喬巧自從那個大丫鬟被處理掉之後,連換了幾個貼身丫鬟。現在這個丫鬟叫做海棠,十四五歲的模樣,長的很是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