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門口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你,你敢打我?”半晌之後,孟老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吼道。
雖然柳寫意的力氣很小,這一巴掌打上去就像是摸了他一把似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可是,就算不疼,被當眾甩巴掌的感覺卻是說不出的羞辱。
孟家五虎在京城縱橫那麽多年,什麽時候有人敢動他們一根手指了?
眼前這個他一巴掌就能拍死的野種,居然敢打他?
她是想死嗎?
柳寫意捏捏發麻的右手,冷冷的道:“是你自己把臉送到我跟前讓我打的!我隻是覺得,你都送上門來了,我要是不如你若願,感覺很不給你麵子似的。好歹也是孟家五虎之一的老三,我這個初來乍到的人可惹不起你們,該給麵子的事情,我可得給!”
這一番話紅口白牙,把死的說成了活的,把錯的說成了對的。這事情從她嘴裏說出來,竟然是變成了孟老三主動請她甩他一個巴掌一般。
這讓頭腦簡單的孟老三氣的直喘粗氣,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是該還手打回去好,還是直接殺了對方更妙。
“柳寫意,你居然敢打我表哥!”得了消息的鄭喬巧剛跑出來就見到柳寫意居然敢動手打自己的表哥,錯愕過後,她衝了上來就是一頓怒吼。
柳寫意瞥了她一眼,語氣更冷:“你不是都看到了?看到了還問,你沒腦子嗎?”
“你!”鄭喬巧被氣的胸口一陣起伏,怒意在胸口翻騰著。
柳寫意卻懶得再多看她一眼。現在隻要一看到鄭喬巧,柳寫意就能想到她就是鄭孟氏給予鄭朗最大的羞辱。每次想到這裏,她就恨不得立刻將鄭喬巧一把掐死。
雖然在這件事上鄭喬巧其實也是無辜的,可是柳寫意就是恨!
孟大看著這因為柳寫意引起的混亂場麵,皺著眉頭冷聲道:“野種就是野種,果然上不得台麵。今天,我就替鎮國公,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小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