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寫意話頭一轉,說道:“太後,臣女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一問這一個珠兒。”
太後也不拒絕,不耐的道:“你想問便問,哀家就等著看你如何能夠自圓其說,將天都說破了去!”
柳寫意反正也沒辦法跟太後去計較,索性就當沒聽懂太後話裏話外的意思,看著那珠兒問道。
“珠兒,你說當日是我邀請的你家姑娘,你可有證據?”
珠兒低垂著頭,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當日柳家姑娘您使下人來邀請我家姑娘前去天香樓一聚,奴婢還記得那下人的容貌,若是太後允許,奴婢願去鎮國公府認一認!”
柳寫意淡然一笑:“當日明明是你家姑娘邀請的我,又何來什麽下人?”
珠兒巧妙卻也很隱晦的說道:“那個下人的相貌奴婢記得很清楚,隻不過事情過了這麽久,要是那個下人不在鎮國公府當差了,那奴婢也的確無法找出他來了。”
柳寫意輕哼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子虛烏有的下人,已經被我滅口了,是麽?”
珠兒口稱不敢,可誰都聽得出來她就是那個意思。
太後冷聲道:“你已經無法自圓其說,還敢狡辯?”
柳寫意本也沒有打算靠這些就讓太後相信她的話,又說道:“太後,請您允許臣女將問題問完。”
太後冷冷的道:“也好,哀家就看看你到底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梅若冰始終都是那副置身之外的樣子,就好像現在所發生的事情都跟她全無關係一般。
但是她越是這樣冷靜,柳寫意對她也越是忌憚。
咬人的狗不叫,這樣的人比那些成天跟瘋狗似的到處亂咬人的人更加的可怕。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柳寫意收斂心神,又問那珠兒。
“珠兒,你說你家姑娘中了毒,算計起時間來,就該是我下的毒。別跟我說有禦醫可以作證,禦醫也隻能提供大概的毒發時辰。大概意味著什麽?有些人毒發的早一些,有些人就要晚一些。這一點,想必不管哪一個禦醫都不能否認,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