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恪沉默了下來,而柳寫意卻是懶得開口跟林恪閑聊,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變得壓抑了起來。
沉默半晌,林恪才開口打破了這份靜謐:“寫意,你打算在邊關停留多久?”
柳寫意淺笑道:“還不知道,看外祖父和舅舅安排。”
“但,邊關風沙大,氣候差,而且時不時還會爆發一兩場大小戰鬥。你一個女孩子家留在邊關太久,怕你受不了。”林恪柔聲勸說,試圖讓她打消久留的念頭。
柳寫意抿嘴一笑,說道:“林恪哥多慮了!邊關也有女孩,她們都能住得下來,我怎麽就不能呢?”
林恪搖搖頭,正色道:“她們與你的出身不同,而且你從小在南方長大,很難適應北方的天氣。我怕你吃不了那個苦!”
說起出身,柳寫意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出身?林恪哥,我不是沒吃過苦的人。我吃過的苦,一般人根本無法想象。”
林恪臉上的溫柔笑容微微一凝,有些想不透柳寫意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突然想起手下收集的關於柳寫意的消息來,似乎在她被接入鎮國公府之前的兩年時間裏,她都獨自養活自己。
一個九歲的孩子要養活自己兩年,這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或許她說的很對,她吃了很多的苦。
一想起柳寫意可能吃到的苦楚,林恪心中就一陣的難受。
如果早一些認識她就好了,那麽她就不會吃那麽的苦了,林恪滿心憐惜的想著。
林恪卻沒有想到,就算在柳寫意九歲的時候就認識了他,骨子裏那麽高傲的他,又怎麽會去注意一個孤苦無依的孩子呢?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最後開口的仍然是林恪:“你可還記得雙雙?”
柳寫意手指輕輕一顫,抬起頭來看著林恪:“我當然記得雙雙姐姐,不過林恪哥哥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