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寫意小心的控製好自己的呼吸,免得因為自己的緊張泄露了自己不曾昏迷的事實。
“哪一個?”
“穿青色衣裙的那一個!”來人應該有兩人,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是專門衝著自己來的。
柳寫意迅速的分析著!
不,不對!柳寫意陡然想起剛才追蹤偷窺之人而去的柳叔,那人恐怕與這兩人是一夥的。也就是說,他們至少有三人才是。
調虎離山,柳寫意沒有想到柳叔和她居然會輕易的上了這麽愚蠢的一個當。
最可笑的是,當柳叔離開的時候她隻覺得有些怪異,壓根就沒阻攔的意思。
心裏想著事情,柳寫意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呼吸悠長,與熟睡之人全然無異。也正是因為這樣,那兩人才放心的說了幾句話。
“嘖嘖,這隻是個還沒成年的小丫頭啊!那幾個主顧還真是夠狠心的,居然要把這麽點大的孩子就扔進那種地方!”柳寫意聽的出來,這說話之人是最先說話的那一個。
另外一個相對來說就要絕情一些,無所謂的道:“反正我們收了銀子就隻顧辦事!走吧,老黑說那個躲在暗處守著這個丫頭的那老家夥不好對付,他想要甩開他得花點時間。我們先辦正事,然後再去老地方等老黑。”
“也好,要是等那小白臉回來我們也難走脫了!聽說那小白臉的功夫不錯,可別功虧一簣。”最先說話的那人應了一聲,將柳寫意加在胳肢窩下,跟著那人悄無聲息的竄出了房間。
他們是那麽的確信柳寫意已經昏迷不醒,以至於根本沒有看到柳寫意在出房門之前,自然搖晃著的手指動作輕微卻快速的做了幾個手勢。
柳寫意不敢睜開眼睛,腰腹部被擠壓的難受,可她也不敢掙紮。她隻能用耳朵和感覺來感受著周圍的環境變化。
一陣騰雲駕霧之後,她聽到一陣雞鳴鴨叫聲,還有喧雜聲和剁菜聲。最讓柳寫意確定這是哪裏的,是那茲茲作響的油鍋響聲和飯菜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