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倒也算是條漢子,那匕首已然沒入大腿之上,隻露出一個頭來。可孟大除了全身顫抖,臉部肌肉扭曲之外,愣是咬牙隻悶哼了一聲。
“主子!”十七和零三從未見過柳寫意也有這般狠辣的時刻,一時間竟然有些愣神。
倒是柳義深深的看了柳寫意一眼,他跟著柳寫意的時間最久,也見過柳寫意發狠的樣子。但是柳寫意能幹脆到這地步,也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柳寫意恍若未聞,利落的將手中的匕首一擰,然後緩緩的拔了出來。
這動作反而讓原本準備做個鐵漢的孟大臉色再次扭曲,大口喘息了起來。
柳寫意將匕首拔了出來,緩緩在孟大的褲腿上擦幹血跡,語氣平淡的就像是剛才在玩遊戲一般:“我沒有那麽好的耐心!孟大少,就如你所說的,鄭孟兩家好歹也有點關係,我給你這點麵子。剛才這一次是警告,如果再有一次的話,我想我的匕首將會落在你的喉嚨上。”
孟大用力的喘著氣,臉色有些發白。那種緩慢的拔出匕首所帶來的疼痛,讓他有種幾欲崩潰的感覺。
他凶狠無比的瞪著柳寫意,聲音有些顫抖:“你,你真狠!”
柳寫意聞言卻是微微一笑:“因為我是女人!女人要是狠起來,沒有男人敢與之相爭!孟大少,麻煩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們之間沒必要把關係弄的那麽僵,不是嗎?”
孟大惡狠狠的瞪著她,沒有回答。
“主子!”柳義在柳寫意第二次落手之前建議道,“屬下以為,這件事還是由屬下和零三來辦更加的合適。天色不早了,按照時間來算,迷藥的藥效該過去了。若是主子再不回去,以後問起來,總也是個破綻。”
柳寫意定定的看著柳義,沒有回答。
“主子,柳大人說的對!”零三也連忙附和起來,“屬下在逼供上還是有些心得的,主子還是先跟十七回四海客吧!不然的話,萬一林世子發現主子不見,到時候又是一件麻煩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