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小丫頭拿捏住,鄭朗滿腹冤屈無處可訴,隻好打著去處理軍務的借口灰溜溜的跑了。
看著鄭朗有些狼狽的背影,柳寫意對風靈對視一眼,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想必將軍可以安生的休養幾日了!”風靈感慨道,“還是意兒你說話頂用,之前無論我怎麽規勸將軍,將軍始終都不肯聽。”
柳寫意促狹的看了她一眼,揶揄道:“風靈姐姐,那你就該拿出點什麽特殊手段來對付舅舅才行。比如……嘿嘿,風靈姐姐你懂的!”
風靈頓時大為窘迫,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上也隱隱透出幾許羞紅,嗔怪道:“意兒!你小小年紀,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柳寫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愣愣的道:“我沒胡思亂想啊!我是說,風靈姐姐你該用點強硬手段對付舅舅呀,這也是胡思亂想?”
說到這裏,柳寫意又滿臉疑惑,不解的反問道:“風靈姐姐,你剛才在想什麽?”
風靈頓時更窘,在柳寫意的額頭輕敲一記,狼狽的道:“我,我去幫將軍處理軍務了,你自己在府中溜達吧!”
話還沒說完,身影已然消失在遠處。
柳寫意看著風靈窘迫的樣子,笑彎了一雙水眸。
“妾身見過柳姑娘!”身後響起一陣輕微細碎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聲透露出幾分輕柔怯懦的問候聲。
柳寫意的笑容緩緩的收了起來,已然猜出來人是誰。
轉過身來,印入眼簾的果然是昨日那一個撲向蘇謹懷抱的柔弱少女。
少女似乎偏愛白色,素白色的衣裙穿在她稍嫌瘦弱的嬌軀上,倒也有些飄逸。那雙總是帶著水汽的眸子中時不時的閃過一抹驚慌之色,就仿若那容易受驚的兔子一般。但是不管怎麽說,眼前這個少女,確確實實是一個容易讓男人心動的女子。
柳寫意淡淡的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