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在村民中有些怪異的目光中,柳寫意坦然將那孩子帶著一同離開了這望山村。
“你叫什麽名字?”為了照顧那孩子,柳寫意不得不在村裏買了架驢車來。所幸小時候也坐過這種慢的要死的露天板車,雖然顛簸了一點,不過柳寫意倒也沒有嫌棄。
小孩很聽話,基本上柳寫意一個口令他就一個動作。可唯一讓柳寫意覺得奇怪的是,他從來不開口說話。無論柳寫意問他什麽,他都隻會用那無比無辜的眼神定定的看著柳寫意,任由她一遍又一遍的詢問。
這是柳寫意第十五次詢問這孩子的名字,不出所料,這孩子仍然沒有回答。
柳寫意有些失望,輕歎一口氣,扭頭問在一旁緩步而行的蘇謹:“你覺得他像是不會說話嗎?可我總覺得,他肯定可以說話的。為什麽他總不想開口呢?”
蘇謹眉頭微微一皺,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孩子。
被蘇謹如此看著,那孩子清澈的綠色眸子中立刻多了一絲驚懼之色。小孩子總是很敏感的,他們可以輕易的發現對方是好或者是壞。對於蘇謹,這孩子始終保持著近乎本能的害怕。
見他如此行為,蘇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那孩子的粗布衣衫的衣襟,輕易的將他提了起來,與他麵對麵的對視著。
柳寫意被蘇謹的行為嚇了一跳:“謹,你做什麽?”
蘇謹沒回答,緊抿著唇目光淡然的看著這孩子,完全沒有因為對方是孩子而對自己的行為有所愧疚的模樣。
那孩子輕微的掙紮了幾下,可是他也明白自己跟對方在力量上和體型上的天差地別,很快就停止了掙紮,隻是帶著幾分驚懼的看著蘇謹。
片刻之後,蘇謹才冷淡的說道:“說話!不說,扔了你!”
“謹!”柳寫意哭笑不得,略微有些嗔怪的叫道。
那孩子小小的身軀陡然一顫,眼底頓時湧起一股絕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