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王走後,柳寫意被鄭朗狠狠的訓斥了一頓。柳寫意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最為淒慘的是,從頭到尾,她始終沒明白鄭朗為什麽會生這麽大的氣。
鄭朗罵的口幹舌燥,柳寫意很會看臉色的適時送上熱茶,諂媚的笑道:“舅舅,喝口茶,潤潤喉!”
鄭朗斜睨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怒氣倒是去掉了幾分。
接過茶水,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而後才問道:“意兒啊,你可別怪舅舅罵你!舅舅這可都是為了你好!”
柳寫意立刻點頭道:“嗯,意兒知道!”
“那,你可知錯了?”鄭朗見她乖巧的模樣,也是頗感欣慰。
柳寫意如同小雞啄米般,用力的點頭:“意兒知道錯了!”
“那你跟舅舅說說,你錯在哪裏了?”鄭朗順口問了一句。
柳寫意張口結舌,看著鄭朗一愣一愣的。要是她真的知道錯在哪裏,何必傻乎乎的站著被鄭朗訓斥了那麽久?
鄭朗的臉都綠了!他可真是高看這丫頭了,居然還真以為她知錯了!敢情他說了這半天,她始終都雲裏霧裏,半點都沒聽明白?
見他麵色不善還想要繼續訓斥,柳寫意忍不住頭皮發麻,連忙將躲在自己身後的小石頭給扯了出來:“舅舅,你快看!這是小石頭,他長的好不好看?”
鄭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可也算了從了柳寫意的心思,沒有繼續責罵她。
聽柳寫意將小石頭的來曆含糊的說了一番之後,他才朝小石頭看了一眼,在看到小石頭那雙異於常人的綠色眸子之時,眉頭稍稍皺了皺。
“這孩子哪裏來的?”鄭朗若有所思的看著小石頭,腦海中卻閃過一雙總是帶著幾分邪氣的眸子。他活了這麽久,除了眼前這個孩子之外,唯獨見過的那一人,才有一雙相同的綠色眸子。
莫非這孩子與那人……
“舅舅你知道小石頭的來曆?”柳寫意眼尖,立刻看到鄭朗的臉色略微有些怪異,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