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巧捂住嘴,更加謹慎的趴在牆邊,仔細的聽著隔壁的動靜。
隻聽梁琪一陣發狠過後,夏雨柔那細細柔柔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你打算怎麽做?”
梁琪的笑聲無比的猙獰:“怎麽做?嘿嘿,夏雨柔,你知道對一個出身名門世家的女子,什麽東西最為重要嗎?”
夏雨柔沒有回答,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梁琪的語氣中多了一絲輕蔑,冷笑道:“我倒是忘記了,以你的出身,根本不會了解這些的。”
梁琪這番絲毫不給人留麵子的話,聽在鄭喬巧耳裏倒也是理所當然,畢竟出身名門世家之人,全都會以自己的身世為傲。但是這話聽在夏雨柔耳裏,卻是那般的刺耳。夏雨柔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就好似被人當眾狠狠的打了一個巴掌一般。
饒是夏雨柔城府極深,也是狠狠的掐住自己的手心,這才忍下這口氣:“妾身出身確實不如郡主,還請郡主解惑!”
梁琪壓根沒看出夏雨柔的壓抑,就算看出來了,她也根本不會在意。不過是一個低賤出身的人,何必在乎她的麵子?
當下解釋道:“出身越是高貴,就越是注重門楣。對於他們來說,最為重要的就是未出閣女子的閨譽。你想想看,要是一個有著好名聲的姑娘家,另外一個則是毫無閨譽可言的女子,注重自身身份的男人,他們會選擇誰?壞了閨譽的人,就算身份高貴,最後的下場也都會極其淒慘。”
夏雨柔了然的點點頭:“那,郡主的意思是……”
梁琪麵露怨毒之色,恨聲道:“身為當今聖上親弟的謹親王,斷然不能娶一個閨譽蕩然無存之人。如果小小年紀就背上一個私會男人的名聲,嘿嘿……到時候就算謹親王不在乎,那太後和皇上也絕不會任由謹親王亂來的。”
夏雨柔沉默了一下,細聲細氣的提醒道:“有鄭將軍和鎮國公在,恐怕事情還不至於到最糟糕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