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靜思的聲音十分不耐煩,冷冷說道:“起來吧。讓你辦的事,你辦好了嗎?”
“回稟公主,奴才知道公主從小就厭恨苦澀的湯藥。已經秘密將公主小產後調整身子的湯藥都換成了涼茶。”
“宮中來的禦醫,該怎麽說都吩咐好了嗎?”
“已經吩咐妥當,都照著公主的意思,說是公主小產後身子虛弱得很,不能再遭受任何打擊。駙馬爺聽了,一定會對公主百倍憐愛的。公主假孕的事,奴才一定會守口如瓶,定不會讓皇後知曉。”
“廢話,除了不能讓母後知道,更不能在駙馬麵前走漏半點風聲。要不然就功虧一簣,本宮好不容易才讓陸大哥對那jian人起了恨意,你們這些奴才千萬別壞我好事。等陸大哥心裏一心一意裝著本宮的時候,還怕懷不上孩子?”
紫衣和太監還有一幹奴才齊聲說道:“奴才一定守口如瓶。”
“你先退下吧,這些金葉子是賞你的。”
“奴才謝過公主。”
……
朱小朵扳了一小塊桂花膏放入口中,唇齒香甜,心卻苦澀。
她斜睨了一眼滿眼驚愕的陸遠之,心念忽動--終於清白了。
陸遠之不敢置信,皺緊的雙眉染上濃濃的悔恨,欲推門而出,卻被朱小朵一把拉回。
她將聲音壓得最低最低,“你想幹什麽?”
很快,陸遠之的右臂上又染上了淺淺的血漬,不同昨日那般濕濡,血跡卻也十分明顯。
朱小朵急忙撒手,生怕再弄疼了他的傷口,小聲勸道:“既然你已經娶了她,就不要把關係鬧得這般僵,
今後你好自為之吧。不管怎樣,她是真心愛你的。”
隔壁雅間又清晰地傳來宮女紫衣的聲音,“公主,駙馬要是知道你假孕,並且陷害大夫人,他會不會……”
“住口!”
“奴婢知錯!”
“本宮怎麽會讓他知道。本宮做的這一切,還不是因為太愛他。你們若是走漏了風聲,會是什麽後果,你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