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間裏很小,一個火把就能照的明亮的很。
眼前是誰安然自然是清楚的很,不正是他未婚妻嗎?
“求求你,不要說。”
唐沫的聲音很小,她抱著一絲僥幸希望安然不要大聲囔囔出去。
安然驚愕的站在那兒看了唐沫一陣子之後,才笑了起來隻是很快臉又黑了下來,他就是平日裏紈絝再不務正業也猜得出來唐沫為何要倦了包裹逃出去。
他有些明白過來今天唐沫為何穿金戴銀了,不就是好把值錢的東西都帶走嗎?
“你就是那賊?”
沉默了許久之後,安然終於問道。
唐沫無奈的點點頭,真是悲催的很,她怎麽就那麽倒黴,萬事都已經準備妥當了,沒想到就在最後的環節出了差錯。
安然又沉思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之後又問道:“你想逃婚?”
這個問題?當著當事人的麵好像……不大好回答吧……
唐沫還是無奈的點點頭。
誰會想嫁給一個還未進門就囔囔的要娶別的女子的男人呀。
安然的臉色似乎難看了幾分,他本來還以為是唐沫死纏爛打的要嫁給他,沒想到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他。不過轉念想想卻是,自己心中不是還有白荷嗎?她嫁進來也難受的很。
“求求你,等會兒帶著那些人先去東廂房那邊,我好回去。”
竟然已經逃不出去了,那麽也要趕緊溜回去吧,再這樣下去事情鬧大了可不好了。
“給我什麽好處?”
這是什麽男人呀!
唐沫看著安然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真的很想一拳揍過去,可是她現在還要求著人家幫著做事呢,所以隻有放下了姿態,繼續裝著可憐兮兮的聲音道:“你說吧。”
安然思忖了片刻之後,便道:“不如這樣吧。這次我放過你,不過你以後得答應我三件事情,至於是哪三件等我以後想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