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白荷都規規矩矩的到唐沫屋子裏敬茶伺候他用膳等等,唐沫就算是說了無數遍不用她伺候了,但是白荷卻還是堅持要來,最後唐沫也由著他,隻是讓著院子裏的人看緊了,千萬不要出了什麽岔子。
炎熱的盛夏總是讓人煩躁的很,唐沫穿著涼爽的繡著纏枝薔薇的小衫倚著池塘邊的圍欄邊,手中拿著魚食漫無目的的撒在池塘之中。
“姑娘,這裏雖然涼快些,但是現在正是正午之時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楠竹在一旁輕輕地幫著唐沫扇著扇子,輕聲勸道。
這些天安然天天來唐沫的屋子裏鬧,說唐沫是個蛇蠍婦人故意為難白荷,唐沫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所以到了用膳的時候竟躲到這裏來,免得又被白荷纏個不休,而安然又以為是唐沫故意為難白荷。
“等會兒再回去吧。”
唐沫除了覺得這裏涼快些外,也是想要散散心,這段時間陶氏見她不爽,白荷麵上討好她,而背地裏卻在安然麵前嚼舌頭,說自己是怎麽為難她了。
心煩意亂的很,可是卻沒有一個地方可以發泄的。
忽然,一陣嬌柔的聲音傳來,讓唐沫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姐姐,你怎麽在這裏呀。讓我好找呀。”
這個聲音唐沫再熟悉不過了,這段時間對於唐沫來說這都是魔音。
唐沫不想回應他,所以隻有裝作沒聽到,可是假裝沒有聽到根本就沒有用,白荷蓮步走了過來,手上還端著一碗冰鎮雪梨,笑盈盈道:“姐姐,這盛夏酷熱,我特地做了這個,你吃吧。”
說著便送到唐沫麵前,唐沫轉過臉淡漠道;“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楠竹這段時間也見她煩厭的很,而且覺得若不是她的話,自家主子和安然的關係也不至於差到了這種的地步。
“白姨娘,我們家奶奶不喜歡這種東西,見到了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