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裏依舊熱鬧的很,雅間裏卻還是安靜的很。
楠竹和琉璃兩人互看了一眼,然後道:“老爺剛來京城應酬許多,而三少……這些天也是日日不著家……”
蘇秉文聽了之後若有所思了起來,看了一眼醉倒的唐沫,原來是借酒澆愁呀。
“我去給你們找一輛轎子來,然後再幫著你們把你們奶奶扶上轎子,今日的事千萬不能說。”
楠竹和琉璃兩人自然是不會說的,聽到蘇秉文這番話更是歡喜的很,立刻點頭道;“多謝蘇公子。”
“過些天我去再去登門,到時候請你們家奶奶謝我也不遲。”
此話一處楠竹和琉璃兩人都麵麵相窺不知該說什麽好。
而蘇秉文此時已經走出了雅間。
直到唐沫被抬回了安大老爺在京城安排的安府之後,唐沫還是睡的迷迷糊糊。
這一天安然和安大老爺也不知道唐沫竟然膽大的溜出去喝酒且還醉的一塌糊塗。
直到第二天唐沫頭覺得疼的很,才爬起來囔囔著要喝茶,喝了一口醒酒茶之後,唐沫才漸漸的記起昨天的事情來,急忙抓著楠竹的手問道;“昨天的事情他們可知道。”
楠竹長歎了一口氣,也學這唐沫的口氣道:“如果他們知道的話,我們還會站在這兒嗎?”
唐沫想想也是,楠竹和琉璃兩人都平安無事的站在他麵前,那麽就說明安然和安大老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一連好幾天沒有出現的安然忽然出現在他們麵前,看到唐沫一臉蒼白的模樣隻以為他是受寒了,也沒放在心上,冷聲道:“徐州城的蘇四來了,嶽父他拖著他帶了一點東西給你,讓你去花廳。”
唐沫才想起昨天她遇到了蘇秉文,又想著蘇秉文拿著這個借口真好。
換了一件衣服之後,便跟著安然一同去了花廳。
今日的安然雖然還是和從前一樣不大愛打理唐沫,唐沫也沒有當一回事反正他們兩個也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