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愧是紈絝中的紈絝,這種陣勢他是見得多了,所以也不急不躁,反而有禮的揖了揖,然後笑道:“這位兄台所謂願賭服輸,便不是我們不給你賭的機會,而是你身上都已經輸光了,拿什麽跟我們賭。別說欠賬,本爺不賒賬。在下還有事要先帶著這名小娘子走了,後會有期。”
說著便帶著唐沫一同離開了這個賭坊。
京城裏的賭坊大多都是有執照的,來的都是非富即貴,就算也有些不三不四的人,隻要輸了能付錢就行。但是要鬧事的話他們也定不會饒恕。
畢竟京城之中達官貴人太多了。
而且這本來就是瘦小的男子沒理,所以賭坊裏的人受了傭金之後,也任由唐沫和安然兩人出入。
瘦小的男子雖氣可是也明白這個道理的,隻是有些懊惱當時自己不該一時貪圖美色把自己身上的銀兩都給輸光了。
出了賭坊上了馬車之後,唐沫把銀票拿出來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三千兩銀票,這麽一大筆數目,想來剛才那個冤大頭家中也是極有錢的。
唐沫又數了數拿了一千兩遞到安然眼前,笑道;“給,這是給你的酬勞。”
這下倒是讓安然一怔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會給他錢,卻也不客氣的接了過來,然後數都不數全部都放進了衣袖之中。
“回去之後萬萬不能和我爹說。”
其實這中間安然也有些害怕,要是真的輸了的話,唐沫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脫衣的話,別說是唐沫以後不能做人了,就是自己的也丟盡了臉麵。
這下安然倒是有了和唐沫兩人是一體的概念了。
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他再紈絝也是念過幾年書的,考上了秀才的。隻是秀才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進展。
安大老爺急呀,自己兩個兒子都是有出息的,偏偏這個小兒子被寵的從一個天生的天才變成了混世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