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一片火藥味,唐沫本來被人潑了一身髒水也便罷了,現在安然衝進來還不由分說怒罵她一頓。
“你問娘。”
唐沫側過身子,不看安然。
安然則冷哼了一聲,然後走到陶氏麵前,問道:“娘,到底怎麽回事,白荷是犯了什麽錯了,竟要這樣罰她。”
“你問問你二嫂,她暗地裏讓丫鬟把沫兒推下山便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沫兒為了救你二哥連清白都不要了,還說不如她一個青樓女子。你說這該不該罰?”
陶氏也是一肚子怒火,她雖然不喜歡唐沫,可是也輪不到一個下jian的青樓女子去評論她的兒媳。
安然本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和唐沫生氣,聽到陶氏這麽說,立刻拉下臉不悅道:“她說的有什麽錯的,就算爹不再也不該是她一個女人家出麵,竟丟了安家的臉麵也丟了我的臉麵。還有什麽白荷的丫鬟把她推下山,一定是因為她不肯答應二嫂的要求,二嫂故意用這個來誘惑她的,不然為何當初不說,偏偏這會兒說。”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安然和白荷兩人倒是都落實了把髒水都往他身上潑了。
“我做了什麽丟了安家臉麵的事情,我又做了什麽丟了你臉麵的事情。你自己昨兒還寵幸了一個丫鬟,怎麽不說說這件事丟人了。”
唐沫也是氣壞了,口不遮攔了。
這件事是陶氏安排的,陶氏聽了臉色一沉,卻什麽話都沒說。
而白荷卻愣在一旁,對著安然癡癡的問道;“她是不是騙我的?”
唐沫冷笑一聲道:“我還以為你們情比堅定呢。”
安然臉色也有些難看,這件事他還想等會兒再去和白荷說,卻沒想到唐沫既然在這裏說了出來,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聽了白荷的問話,也不悅的甩開她的手道:“難道你要我守著你一個人團團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