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裏似乎又恢複了從前的平靜,沒有再什麽流言蜚語,隻是楊大人和史官們都在積極的收集著徐子茹的罪證。平日裏大家都是睜一隻閉一隻眼,現在收集出來了倒是一大籮筐。
皇上看了之後十分的生氣,怒罵了容妃幾句然後又把徐子茹送到了漠北去,讓他在那兒守著邊關,讓他知道下江山不是那麽容易得來的,民心更是不是那麽容易得來的。
這一下子倒是讓京城的人都歡樂了起來,家家戶戶都放著鞭炮來慶祝這樣的好事。
這件事自然也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他氣的又是把容妃罵了幾句,自己的臉麵就被這麽一個蠢兒子給丟盡了,容妃竟然還想隱瞞自己,蒙住自己的雙眼。
現在皇上覺得太子的一舉一動都有些看不慣,都覺得他們似乎都在故意的隱瞞自己,似乎都在糊弄自己。
做為皇帝一向都是疑心病最重,平日裏沒有的時候大家都是好好的,可是一旦犯了疑心病,那麽便覺得那兒都看不順眼,一連半個月都不曾去容妃那兒。
容妃自知失勢了,想去找太子一起商量以後該怎麽辦,可是偏偏皇上又把太子派到了京城的郊區去做什麽寺廟監工了。
這種小事平日裏哪裏輪得到太子做呀,都是一些小羅羅去做就可以了。
現在朝中的整個風向都變了,皇上見自己的幾個兒子,似乎隻有五皇子還算穩妥,可是又怕想容妃一樣故意裝出來的。所以便沒有露出要廢太子的意圖,朝中不免有些騷亂,隻是大家心中都在恐慌以後會有什麽樣的變故,卻沒有一個人敢提出來。
安家也恢複了往日的平靜,白荷和晴若兩人都開始安分了起來,唐沫也真心舒舒服服的當了幾個月的悠閑三少奶奶。轉眼盛夏就過去了,到了初秋。
入了秋就要到殿試的時間了。
安然也越來越不會回安家了,這次他似乎是真心想要考中一個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