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兒也是長得頗有幾分的姿色,白荷看到之後心中的醋意更深,她看向安然雙眸不由通紅,聲音也沒有剛才那般的冷靜反而變得有幾分的傷感:“嗬嗬,難道我就不能來這裏了嗎?你對她竟是如此用心,害怕我欺負她?”
安然看了一眼身後的唐沫又看了一眼白荷,沉聲道:“當初你竟然不知羞恥做出那種事來,又怎麽還有臉回來,趕緊給我滾出這裏,以後再也別讓我見到你。”
雖然白荷紅杏出牆對於安然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恥辱,可是安然不願意看到唐沫因為如此而被白荷欺負,所以才會說出來。
陶氏一直都以為是唐沫把白荷趕走的,所以剛才一句話都沒有說,卻沒想到安然竟然會說白荷做出不知羞恥的事情來,再聯想著那段時間白荷懷孕再迅速的小產,立刻也就想到了是怎麽回事了。
隻是這種事情她也不會吱聲,隻是看著白荷不悅道:“白夫人,雖然你曾經是三郎的妾侍。但是現在你畢竟是太子的女人了,這般再來安府怕會被太子誤會,還是趕緊先回去吧。”
這句話也算是對白荷的忠告。
白荷的臉有紅變白再由白變青,當初她會出軌還不是因為安然冷落了她,不然她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正想再要還嘴之時卻又聽到唐沫帶著嘲諷的聲音道:“想必太子便不知道你曾經在安家犯下什麽樣的錯事吧,若是知道怕也不會容忍你那麽久吧。”
這句話等於是在威脅白荷。
哪個男人會喜歡自己的女人曾經紅杏出牆過,就算是那個男人已經擁有很多女人也是一樣的。
白荷氣的緊緊地拽著拳頭,咬著下唇過了好半響才冷聲道:“哼,等太子登基之後就是你們安家人頭落地之時,到時候我看你們要不要來求我。”
說完便站起身拂袖離去。
廳裏的氣氛還是有些凝重,陶氏和蘇亦凝兩人早就聽出來白荷是被安然趕走的,而不是被送去徐州城靜養的,而且這畢竟是三房的事情蘇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