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安然一直都是安家的三少爺,在安家也是一個混世大魔王,在家中誰不是讓著他,誰不知哄著他,除了安大老爺除外。雖然進京之後有所改變,可是這樣的富家公子又何曾了解過百姓的苦難,隻以為所有的片麵之詞都是偏向王家兄弟了,那麽就是王家兄弟對了,也不再調查牛二郎是否真的被人冤枉的。
唐沫無奈的搖搖頭,她知道安然不是一個貪財之人,因為安然從小就衣食無憂,他這種人對一錠銀子和一個銅錢是覺得一樣的,沒有任何的區別。
“你可想做個好官?”
聽到唐沫的問話,安然很用力的點點頭道:“我來這裏就是要做個好官的,讓百姓們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竟然如此,那麽你不派人去調查一下事情的真假,隻是聽了王家人的片麵之詞,也不管牛二郎說自己是冤枉的,就判了他的罪。”
唐沫知道安然不明白衣食無憂是一個什麽概念,在這個信息缺乏的時代,安然從小生活環境又極其的優越,他不能想象窮人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尤其是在這個旱季,在這個寒冷的深秋這些人為了一個銅錢是怎麽樣努力的奮鬥的。
“他找不到證人來證明他是清白的呀。”
安然覺得唐沫是故意為難他,他好不容易做了一件自以為的好事,興奮的來唐沫這裏沒想到唐沫既然潑了他一身的冷水。
“王家兄弟送你銀兩,那麽就證明他們是心虛的。不然為何要送你銀子,難不成判案都是要送銀子的?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堂,如果還想挽回你的聲譽,那麽就把銀子還回去,然後再派人去王家和牛二郎家中核實下是否真的偷過雞鴨回去,再問問隔壁的鄰居又是什麽樣的情況。”
判案不是憑這幾個人的三言兩語就能下結論的,安然從小就是生活在被人捧在手心,從小就聽慣了所有人的阿諛奉承,覺得那些話都是真心話,又何曾想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