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唐沫早就已經不責怪他了,她也認了命,自己是安然的妻子,兩人在一起是天經地義,隻是她不喜歡安然這樣不尊重他,所以才會如此生氣。
“你真不真心都無所謂,我終歸是你的妻子。”
唐沫不留聲色的把手抽出來。
安然知道唐沫這麽說心裏是還是在生氣的,所以又拉著唐沫的手道:“我知道你愛吃佛跳牆,所以特地叫了長安去來福樓買了打包了回來。”
其實唐沫不過是當著安然的麵說了兩遍這來福樓的佛跳牆還不錯,沒想到安然卻記在心裏了。
這次唐沫沒有再抽回手,反正抽回來了還是被安然再拉回去,隻是聽著安然這麽說,唐沫心中也有些欣喜:“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愛吃了。”
安然知道唐沫這是嘴硬,所以也沒在意,拉著唐沫的手摸著他的胸口認真道;“我這顆心比真金還真,所以你不用再質疑。”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唐沫都不曾談過戀愛,就算她知道安然擅長講甜言蜜語,可是當安然這樣認真這樣深情的和她說時,唐沫的心還是漏跳了幾拍,雙頰也不由出現一抹緋紅,她低著頭輕聲道:“你真不真也要看你做的好不好。”
見到唐沫如此,安然便知道今兒自己沒有白費,就算是發了一場高燒那麽也是值得的。
“本來還想裝的嚴重點,看看你是否真的會心急,你倒是好了,見到相公病的昏迷不醒了,竟然還要把冷水潑到我身上。”
安然躺在**拉著唐沫的手,故意把剛才的罪狀都說了出來:“你說你是不是該罰?”
“你想怎麽樣?”
唐沫冷著臉輕聲道。
“嘿嘿,我是開玩笑的。”
安然立刻賠著笑臉哄著唐沫,見唐沫沒有再板著臉
了,才放軟了語氣道:“不如你就親親我這裏,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