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完之後,安然便匆匆的又回到了縣衙之中,因為上次的無名男屍案中已經有了一個小突破。本來這件事都是交給楊宸來處理,可是現在竟然有了新的消息,安然自然要趕緊去問問情況如何。
而且他們已經把張強抓了回來了,那四人的傷勢雖然還是有些嚴重,但是安然特地讓許大夫好生的療養,倒是能夠走上堂來和張強質問了。
就算他還想再和唐沫溫存溫存,還想再和唐沫說兩句知心話,但是這件事沒處理完他總覺得不安心。
畢竟是自己一時疏忽才會讓案子拖延了幾日。
那屍首也變得更加的腐爛,仵作想要再檢驗難度也加大了幾分。
安然先問了楊宸事情的進展之後,才走到大紅雕花的太師椅上,然後拿起一個驚堂木用力的拍了聲。
“張強你可知罪?”
安然怒喝一聲,張強立刻打了個冷顫。
他跪在地上磕著頭道:“小的不知大人這是何意。”
雖然他害怕但是他覺得這些人都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他殺人,再加上他們也還查不到那名男屍的具體身份,所以他更是把心中的那一絲害怕藏在了心底,抬起頭來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你前些天去那兒了?”
嚴刑逼供這種事情安然不願意做,他要拿出證據讓眼前這個犯人不敢再囂張。
張強依舊是抬起頭對著安然抱拳道:“小的這些天去做生意了。想必大人也已經查清了,小的做的是茶葉生意都要不停的到各處收茶葉回來。剛好前陣子處理了那件案子,小的覺得也沒了負擔便出門去了。”
張強說的都是句句在理。
楊宸查出來的結果也是張強是做茶葉生意的,經常到處奔波。
“那為何你會出現在倉木縣,本官曾聽說過倉木縣裏沒有什麽茶葉可倒賣的。”
安然也曾去過倉木縣,雖然那兒的樹苗眾多,可是茶葉卻極少,因為那邊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