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骨遠遠地就聽到哭聲,急速的回來把一個包袱放到石桌上,就去哄鬼狐。他雖然麵冷,可最不能看到的就是這小狐狸掉眼淚。他始終記得,自己能和小羅重新走到一起,這小狐狸是幫了大忙的。
“小家夥,這是怎麽了?”鬼狐千年來不曾哭過。小時候哭,香骨每每都是把她捧在手上,哄哄就好。如今小家夥也長成大姑娘了,自己的手也不能再捧著她四處轉悠了。
“幹爹……我老了麽?八千年才長大,也不是我的錯啊。為什麽所有人都不喜歡我?”鬼狐看見香骨,撲到他懷裏就大哭特哭,要把這一天的委屈都給發泄出來。
香骨聽出鬼狐的言外之意,伸出手輕拍著鬼狐的後背。“誰說所有人都不喜歡你。你看你身上的七彩衣,可就是集眾家的喜愛才能穿上的。”
“我是說男人不喜歡我!”鬼狐知道幹爹在故意岔開自己的思維,想讓自己忘了剛才的事,她這回才不上當。
“原來是小家夥長大,想嫁人了啊?”香骨明明說著笑話,表情卻是再正經不過。弄得神茶都不知道是不是該笑一笑配合一下。
“小家夥找相公那有什麽難的,明日我就邀請六界青年才俊,為你開個比武招親大會。包讓你選個如意郎君。現在你還是喝點桃花釀,安心的睡上一覺才是正事。”香骨毫不在意的說著,伸手從包袱裏拿出一個細腰高嘴的酒壺。鬼狐’嘎‘的一下就止住哭聲了。兩眼放光的對著酒壺送著秋波。
“一切都聽幹爹的……都聽幹爹的。”鬼狐臉上眼淚還沒幹,就忙不迭的應著,抱著酒壺就像抱著個寶貝。
神茶覺得應該說點什麽似地,結果一看見包袱裏其他的好吃的,當時就什麽都不顧了,坐那兒大吃特吃起來。倒是那輕歌和曼舞安靜的坐在一邊,隻是跟小羅香骨聊著家常。哪裏像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