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和尚?”
“我的娘呀,是他!”
心月和神茶一起鬼叫起來。她們覺得本年度最震撼的事莫過於此了。
鬼狐一時間竟靦腆了,攪著十指羞怯的小聲道:“觀音菩薩賜的,怎麽樣我都要認下的。”
“你去求菩薩賜你相公?”本來神茶還想去求菩薩天天能吃到好吃的呢,現在她是連退幾步,一直退到東方玉身後,覺得還是蹭頓晚膳來的實在。
“嗯。”鬼狐又不讓大家失望的點了下頭。
這回東方玉可是真的要暈倒了。這麽個古靈精怪的小美人居然恨嫁恨到去求菩薩的地步?若是連個黝黑的和尚她都不嫌棄,那剛才還罵自己賤男幹嗎。順水推舟不是更好?
白影一晃,觀音菩薩出的殿外,走下蓮花寶座。一手淨瓶,一手拂塵,虛懷仙風。
“鬼狐。”輕輕的一聲喚,仿若醒世的鍾鼓。院子裏的眾人馬上恭謹了神色,細聽教誨。
“我無意與你心願,卻無奈緣分來的突然。良緣,孽緣天機不可說。望好自為之。”菩薩說完,拂塵一擺,蓮花寶座自行接過她越過眾人直往西天而去。
眾人被觀音說的雲山霧繞的,一頭霧水。就那個‘好自為之’聽明白了。
鬼狐才不管那些,上前拽了小和尚釋真就走。
“女施主……女施主要意欲何為?”釋真一副驚恐的模樣,回頭望著已經黑了臉的師傅,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
鬼狐大咧咧說道:“你現在是我相公了,我當然是帶你去見我的父母啊。”
“放肆!”一聲斷喝嚇得鬼狐一個激靈,回頭看見是一個麵黑的老和尚在嚇唬她。“佛門重地,豈容爾等在此
胡鬧。釋真是我的弟子,何時成了你的相公。一個女兒家,光天化日之下強拽男人手,禮法何在?”
鬼狐不解的看看手裏攥著的解釋厚重的大手,這樣握一握就是不合禮法麽?爹娘沒說過啊。